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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 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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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个人,平生没什么大志向,也就是找个小女人爱她,做个大男人疼她,两个人一起过家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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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space(I空间)
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正视淋漓的现实,彪悍地生活!
2007-01-29

广而告知

 
鉴于MSN SPACE惊人的速度与最“自然美”的广告,暂停此BLOG,搬至http://iebase.blog.163.com/,欢迎各路朋友光临新的“基地”!
 
阿尔的向日葵
2007年1月29日
2006-12-25

腐败的小五——2006.7.15-16小五FB

 
    一直梦想着再见到小五上灿烂的金莲花,但自五一库布其之行后,就蛰伏着。

    养精蓄锐这么久,本以为这次可以精神抖擞地上五台。可没想到真要去了,跑肚了,拉得腿抽筋,脚发软。

    依然是大夫和香香的队伍。食言的大夫也终于圆了自己的小五FB计划,彻头彻尾地FB了一次。

    出门就捡到一头嫩驴,大包下包好几个,松松跨跨的。也去小五,于是携手前往。先捎去科技会展中心,再去CNC集合。可一个鬼都没有,电香香,原来是马甸的移动营业厅,老宜家嘛。又被大夫忽悠了。

    紧赶慢撵的卡点集合,谁知大夫在家睡得酣是酣,屁是屁的,八九点了才来。其他的队伍都已经上山了。

    但山上传来了不太好的消息:东西沟、南北台都不让上了。(后来据说是因为小五的水重金属污染,已经好几个村民得癌症去世了,加上一些经济利益的纠纷,当地村民阻止驴友们上山了。)昏沉的一车烂人听说上不了山居然特“兴奋”,叫嚣着去海驮,或者京城穿越,市内FB

    不过最终还是去了小五,从山涧口上山。一路长驱直入,车都开到17001800左右的地方了。羡慕、嫉妒、BS死了那些河谷就开始徒步的驴友了。

    收票口居然碰到了同去沙漠的外科医生、sunflower。包包也请他们先带上山了。下车伊始,乐得两袖清风,走走停停,行行摄摄。

    先到了车友队的营地,休息、午膳。终于等来了香香们。背包上路。My God!走不到一小时,居然到营地了。慢悠悠地安营扎寨,打牌行摄。原计划第二天上东台,从北台下山。可闲逛了12个小时,实在闲极无聊。与石头、行者、上山,走到哪里是哪里。

    只带了杯水,一根杖,一部相机,一个头灯,真正的轻装,轻松至极。

    上到东沟山脊,东沟一览无余,东台在不远处傲然矗立。昏暗的太阳东移西去,估摸就不到1个小时就天黑了。犹豫之余还是决定上东台。遂与石头、行者前往。

    时间催人急,一路连奔带跳,动若脱兔,健步如飞。山势越来越险峻,金莲花也越来越多,越大。不过水也越来越少,好在一路碰到不少下台的熟人。东讨西借,还算太渴。

    终于上了东台。居然碰到了娃娃与山地骑士。可怜的娃娃在病中,还被大包包站在台顶。行摄留影。极目远眺,天近日夕。山风阵阵,薄雾云烟。东边如水墨山水,西边似粉颜水彩,别有洞天。

    奈何时日无多,短暂停留,匆忙下山。

    太阳已经西沉,山沟的水汽直奔山脊,片刻间,迷雾缭绕。小五深鬼似的天气小有领教,也颇多耳闻,顾不得行摄,一口起直奔垭口。想试试自己的速度。先行一步。行不多时即到营地。一去一来不到2小时。

    FB正酣,加入抢食,没啥胃口,抢到还很高兴。

    凉气逼人,躲入帐中。不幸收容了大夫。夜已深,人正鼾。大夫睡得极端安详,鼾声如雷,地动山摇。可怜的我一夜未眠。

    昏昏沉沉中,天也透亮。临帐呼救。大锅盖肚子疼,似是阑尾炎。于是与大夫动他夫妇下山,随车友先行返城。

    回帐补觉。毒虫、石头、行者仍按计划,再上东台,奔北台。

    再醒时,天气渐变,雨雾飘摇。拔营起寨,打点行装。四处游走,行行摄摄。看烂人打牌,坐等虫归。时有驴友下山路过,看我们如此悠闲,双眼光芒四射,嫉妒羡慕。

    细雨飘渺,毒虫始归。山上云雾弥漫,如步迷宫,三人走散。石头差点落下悬崖,惊心动魄。

    合影留念,告别五台,返城回京。

    同行者烂人无数,是为一记。

2006.11.29.蟹寄居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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迁徙与八十年代的爱情

又搬家了。

从大学毕业开始,这大约是我第7次迁徙了。想起这个就让人沮丧:岁月不断苍老,如此这般地颠沛流离渐生恍恍若丧家之犬的感觉。

但这没有办法——两年前房价还合适的时候,同住的李色、涛子都买房了,考虑到自己孤家寡人的,又没太多的闲钱,一直没下决心出手,一忍心即成千古恨,狗日的房子疯子般飚升,现在想买却买不起了——生活就是这样,总和你开着这样那样的玩笑。

优柔寡断或许就是我的致命伤。

已经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好几次了,破烂却越收拾越多。同住的h已经搬走了,牛仃仔的东西也所剩无几。处得都还不错,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牛仃仔在马场盖了一新居,“娇气”的我也受不了脏乱,大家都分道扬镳。这一别,恐怕以后再聚的机会就不多了。

搬家是一个解构和结构的过程:不停地把整齐的东西拆个凌乱,再把凌乱的东西收拾整齐。似乎整个就是无用功。

我正做着无用功的时候,hGF来了。她似乎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了,而h的电话通了一次后,他就从电话那端消失了。满屋子的狼藉让这个天津来的女学生一脸茫然,继而委屈、无助和愤怒:h似乎逃亡了。h是人大的高材生。大约几个月前他们在网上认识,很快他们住到了一起,俨然是一对小夫妻。都说小别胜新婚,但当她再次来到这个让自己成为女人的地方的时候,满眼的狼藉。

她说一定要找到h,即使分手也要个说法。倔强的像打官司的秋菊。从她支支吾吾的言语里,我想他们是中了头彩,偷吃了禁果也收获了恶果。我为这个可怜的女学生感到悲哀:“男人不是东西”,做为一个女人,难道这点常识都没有么?!

h似乎去参加某个单身聚会了。我电他,短他,都无人接听。很明显这是故意的。这让我有点愤怒和无奈。

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我所不能理解的八十年代的爱情。

我无法帮助这个被男人抛弃了的可怜的无助的女生。这个屋子已经不属于我了,我只能请她先出去,流落街头。

而我继续着自己的迁徙。

2006.11.29.蟹寄居8

 

鸣谢阿静同学在我搬家过程中的卓越贡献!

 

2006-08-09

千机变

 
    我的职场生涯中有段极其艰难的时候。我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去思考是否转行,从一片寂寥的荒野跳到另一片辽阔的戈壁。最终,我现在做着与我所有求学经历都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。(这进一步证明学校教育是极其不成功的——至少对我来说。)
    这种脱胎换骨似的的巨变,在我还是这个新领域里的新生儿的时候,一度让我在工作中缺乏底气。加上性格中的柔弱和生活态度的平和因素,我总是低调处事。这让我在这个自我推销的世界里丧失了很多展露才华、光耀夺目的机会。你看,我在Space里就从不谈工作。
    但细心的客官都能发现,我的Space的URL用的是“compositive communication”——因为长度限制被去掉了一个n,这足见MSN还是很小气的)——从这一点可以看出,应该是一个职业或行业类的Blog。起初也确有这个立意,我甚至在档案文件的职业介绍一栏大言不惭地填上“网络通信”,但很快就遭到了名副其实的网络人士的耻笑,于是改了一个极其中性的说法:卖身工(坐在写字楼里给资本家卖身的民工)。
    民工的生活艰难困苦,卖身的鸡、鸭的生活非人。管中窥豹,可见一斑。可想而知当时的境地。夏衍曾写过一个20、30年代的包身工“芦柴棒”,看见我你就会感叹她的生活是多么幸福!
    当然,这话说的有点过了。MM们大可不必涕零担心,我离叫花子讨饭还早了。民工般的生活再艰难,业务前景再不明,我依然会坚挺着,像个彪悍的爷们!不过,哪天真讨到你家门前,汤汤水水的还是要赏GG一口的——怎么说,我辛苦地写,你愉快地看,情投意合,多少还是有些情谊的不是?小厮这里谢过先。
    半年前,大约是半年前,我曾在Space里声明:“我想换换口味!也对啊,宵夜都有那么多选择,何况blog呢?你从此玩世不恭,嬉笑怒骂,见异思迁,喜新厌旧,像个彪悍的爷们!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套用了《重庆森林》里编号为663的警察(梁朝伟饰)的路子,口味是换了,结果他的漂亮的空姐女友跟他掰了!Space风格确实变了,点击率也长慢了,甚至连累的现实生活也起了变化,表现之一就是话多,不那么温文尔雅了,弄得有MM说:他,失恋了!——天啊,这都哪跟哪啊!
    不过还是要变。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”
    这里将会少些风花雪夜的故事——我估计GG们会很高兴,MM们会很遗憾,但不管是否与我有关,风月总是很隐私的事情,也免得讲个有关小姐的故事,MM们就以为我是嫖客。
    “人不风流枉少年。”日益聪明的脑袋告诉我,自己逐渐地老了。我还是做个成熟的男人,多谈点政治财经,少说点风花雪夜吧!
 
2006年8月6日于寄蟹居4号